Home Again(12)
2009.11.22 Sun
向着智ALL的光明前途昂首挺胸大步前进!
2009.11.22 Sun
2009.11.21 Sat
2009.11.20 Fri
2009.11.19 Thu

2009.11.18 Wed
一.
上了五点50的闹钟, 听说今天早上有狮子座流星雨.
睡觉前特地把窗帘拉开, 这样只要睁开眼睛, 昂起脑袋就可以看到流星.
窗外照进来不远处那些新盖起来高楼的工程灯, 白的黄的, 很耀眼.
闹钟响了, 迫不及待地睁大眼睛, 模模糊糊什么都看不见.
翻了个身找眼镜, 还没摸到眼镜就睡着了.
再起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 天空大亮, 听见父亲在厨房做早饭的声音.
父亲把早饭端上来, 煮粉还是很淡, 交代了一点事情, 打了一个电话就走了.
迫不及待地拉开冰箱, 发现前几天留下那一大块鸡胸脯肉已经被他切成块烧着吃了.
心里很失落, 本来是想做学年历菜谱里nino那道菜的.
后来想到上次去SH吃的那个炒饭, 一时兴起做了.
把菠萝挖空费了不少劲, 笑.
把父亲走之前做好的红烧鸡块搁了进去, 美滋滋地端着坐在饭桌前吃.
味道非常不好, 笑.
可能是菠萝味跟鸡块里的酱油味不合的关系.
但还是屁颠屁颠地狠狠吃了两大碗, 一口一口咬着混了菠萝汁,
又甜又咸又有点胡椒味的炒饭, 忽然想笑, 吃得很香. 

二.
下午洗碗忽然发现水压上去了, 趁着水压稳定的时候洗了个澡.
洗发露还没完全晕开水忽然冷了, 捂着嘴巴蹲了下去, 心里祈祷千万别再也不热了.
那估计明天一定会发烧, 揉着一头的泡沫等待水热, 好在终于来了.
虽然忽冷忽热很难受.
水温正好的时候蹲下身去, 让水从脑袋顶上顺着背留下来, 感觉很好.
很舒服地享受着.
关水以后隐约闻到一股糊味, 害怕地直接披了条浴巾冲出去.
洗澡前冷得不行, 想烧点开水暖暖手.
拿了小锅放在灶上烧, 水被完全烧干, 锅被烧糊了.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烟味, 关掉煤气, 跑回浴室里穿衣服.
三.
也许, 还是做不到一个人好好过日子.
好像很逞强, 给自己列了好多目标打算把它们全做到,
要是真的一个人过日子, 说不准哪一天就煤气中毒了.
看来, 还是要去找个人来一起, 是男是女都可以.
虽然暂时不是LES, 不过有一天成为了, 也不会奇怪.
很久以前我跟姐讨论过这个问题, 她说感情这回事, 对同性和对异性总归有不同.
我摇摇头, 不, 我觉得都一样.
你遇见一个人, 跟他或者她发生感情, 然后互相珍惜着依存着,
或者就这么继续下去, 或者因为各种原因分开, 再遇到别的人.
这和对方是男是女其实并无关系.
这个问题我们最终没有谈到一起.
我知道自己的价值观和感情观跟大部分人有点不一样, 自然不会太主张什么.
如果有一天找到一个合适的女孩,
我不希望我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剪短头发, 穿男装, 行为男性化,
跟我认识和看到的那些人一样.
感情与角色无关.
并不一定需要被照顾, 被疼爱, 被怜惜.
有个人记得在我糊涂的时候, 帮我把煤气阀门关上就好了.
因为, 以后不会有妈妈来帮我刷被烧焦的锅.
四.
晚上忽然想出门.
对母亲说, 晚饭您自己随便吃点吧, 我出门去.
母亲问, 跟同学约好了?
摇摇头, 没, 就想出去转转.
几乎是抖着往外走, 等车的时候我想, 这么冷的日子以前不是没有.
但为什么这次觉得这么难受, 大概是身体哪里出了问题.
在步行街上走, 抬头看了看.
想起前些年的这个时候, 大概刚从学校回来, 背着沉重的书包.
书桌上摞了厚厚一堆课本和复习资料.
现在我走在路上, 没有上课, 没有工作, 也不在假期.
纯粹像一个游客一样, 在最繁华的这条街道上行走.
也许单纯就是想来看看, 路上这些走过来走过去的人罢了.
又去了"街角的房间"和"街角部分", 笑, 我喜欢的小店.
没看到什么想买的东西, 逛了一圈走了.
莫名其妙发现这几年南昌多了好多卖布偶啊家居装饰品啊小物件的商店.
新开了一家布店, 进门店主正坐在里面缝东西,
旁边的架子上放了各种颜色的不织布, 一直盯着她看.
缝了一半她抬头问我, 有什么想买的?
我摇摇头, 说随便看看.
她貌似在缝一个类似收纳盒的东西.
回头看见店门上贴着招聘晚间营业员的广告.
很想干脆在这种地方当两三个月的店员, 跟老板学学手工.
把店里架子上乱七八糟的书都看明白了, 然后辞职去干我该干的事情.
还是算了吧, 过了做白日梦的年龄. 梦想这种东西, 我无福消受, 干脆没有好了.
五.
下午我在家里做了一件事情.
我开盒子了, 那个收集了对我而言很重要东西的盒子.
那之前我在收拾CD, 放了滨崎步的专辑GUITY去听.
听到一半听见了together when. 要是换在以前估计就这么听过去了.
最近常听这歌, 所以留意了一下, 一直以为这歌是去年12月发行,
收录在今年那张Next Level 里的, 今天才知道原来这歌发行都是前年12月的事情了.
为什么一直觉得, 好像出来还没有多久, 竟然快过去了两年.
收拾CD的时候发现5X5那张怎么也找不到了, 有点郁闷.
打开盒子的时候发现, 原来把它放进盒子里了.
大概觉得是精选, 所以拿来留作纪念最有意义.
以后要不要放张5X10进去? 其实, 更想放TIME进去的.
盒子里还是那些东西, 翻出来看了看.
2002年写给朋友的信, 内容没有看, 不想看, 看了估计会血压升高.
信的最后发现了一句话, 2004年1月写的.
我把信收好, 跟母亲写给我的信放在一起, 莫名其妙哭了出来.
前男友在初三时候给我解的化学题, 舍不得把那张纸从书上撕下来,
干脆把整本书留了下来, 还有我让他写的英语题.
一些很小的东西.
我觉得该换个大点的箱子来装了, 盒子有点小, 快塞满了.
在家里转了一圈, 没发现很合适的, 勉强找到一个电饭锅的箱子, 将就用了.
后来收拾了一点从前的本子, 究极情绪开始爆发.
我一直想知道, 中间被粘起来部分到底写了什么.
把电暖气打开, 本子翻开放在上面烤, 有的真的脱开了, 笑.
跟考古学家一样慢慢拼, 慢慢看.
还有一个本子, 上面写满了初中写的小说, 古风的现代的奇幻的狗血的都有囧.
但每次都只写了一段, 没有一个写完了.
初中毕业以后我正儿八经写过一个, 把它打出来, 二十多页纸.
然后一天中午我觉得很难过, 把它们全撕了, 现在已经想不出来写过什么.
电脑里也没有存.
六.
吃饭的时候想起母亲说, 今天晚上好像新城区那边有焰火.
看看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但又觉得, 什么都没带, 不知道有没有意思.
本来不打算去, 看到229从窗外开过, 忽然又想去了.
在车站足足等了二十几分钟的车.
时间一点一点流走, 在心里疯狂地大喊, 快一点, 快一点.
路上的车开过, 车灯刺得眼睛很难受, 不时有出租车停下来揽客.
身体冰凉, 很难受.
车终于来了, 车厢瞬间被挤满.
很少像今天这样不带MP3出门, 原因前几天没站稳差点滑倒时一脚踩坏了耳机.
开始的时候很难受, 身边全是说话声, 有女人说早上起晚了没赶上看楼下打架的热闹.
有人说上外教课什么的.
背后两个中年人好像也是去看烟火的, 说车等了这么久才来, 大概要赶不上了.
汽车开过南昌大桥, 进了新城区, 我忽然不记得该在哪里下车了.
很恐慌, 不停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这边来得很少, 几乎不认识.
汽车在市政府的楼中间穿梭, 好像该下车了, 后来发现还是做过了站.
走回去的时候听到对岸传来了烟火的声音.
喷泉快结束了, 其实, 跟过年时候放的烟火也没有什么不同.
还不如在家里的阳台上看, 也许还会更清楚一点.
天气很冷, 来的人很少.
后来我该回去了, 公交车已经没有了, 胃有点痛, 打车回去的话肯定胃会很杯具.
于是决定走回去.
很漂亮的沿江风景, 宽宽的路上竟然只有我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 一点都不感到害怕, 有时候想, 要是忽然从旁边跳出来一个人怎么办.
很开心的走得很快, 风景非常的美.
江对岸的灯连成一条线, 顺着南昌大桥上的灯连过来,
对面的小区和正在装修的房子, 新区的房子非常漂亮, 晚上看上去, 很辉煌.
路上有许多代表着城市历史和名人的雕塑, 石碑.
忽然觉得, 这么漂亮的风景, 能够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走着看着, 是件很奢侈的事情.
然后穿越南昌大桥, 从桥底下的非机动车道里走, 路灯一会儿有一会儿灭.
走到桥中间的时候, 听见江水在脚底下流淌着沙沙的声音.
那会儿我忽然扶着栏杆, 对着一望无际的赣江大喊了一声.
声音消失得很快, 我站在桥中央, 看着新老城区交相辉映的灯火,
觉得也许以后很难再有这么美妙的经历了.
最后一路走到家, 走了一个多小时.
其实没走多久, 身体就开始热起来, 到家的时候竟然还出了汗.
因为太久没有运动, 小腿有点抽筋.
没有带相机, 也没有带手机, 除了钱包和公交卡, 两手空空地出了门.
七.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害怕地朝身后望去,没有人在,我不安地转过身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朝着自己慢慢靠近。
我一次又一次地回头,房间里谁都没有,愈发膨胀的压迫感压在胸口,那股要夺走一切的力量终究站在了我的面前,我看不见它,却知道它的存在。
它在向我宣誓着它的力量,我无法后退,亦无处可逃。
我抱着脑袋,无法自己地蹲下,惊叫出声。
后来我发现自己竟然有了预知未来的力量.
八.
这几天我的脑子里一直出现着一个故事,
樱井俊让樱井翔去结婚, 他答应了, 买了很漂亮的西服和给新娘的戒指.
去的前一天, 他发短信给二宫和也说要出去野营.
汽车在下桥的那一瞬间出了事故, 樱井翔受了伤, 而二宫和也失忆了.
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九.
反正都是上网上多了, 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吧?
反正都是我心理脆弱, 什么都接受不了吧?
反正都是我在哗众取宠, 所谓的"跟你爸爸家里人一样"吧.
反正永远都是, "我现在说不得你了, 以后我就不管你了吧."
反正永远都是您生气, 我的错, 都是上网惹的祸.
这场演员没法罢工, 导演不知所踪, 编剧你我共同的戏,
可不可以换一个剧本了?
反正还是得这么演下去的.
对不对.
十.
后来我看着底下流过去的江水.
拼命对自己说, 千万不要想着跳下去, 活着真好.
活着真好.
2009.11.17 Tue
2009.11.17 Tue
2009.11.16 Mon
Author:乌鸦
dragonsea
你从哪里来?
遇见谁?
然后又到哪里去?
OHNO SATOSHI
ARASHI
SJ/JS/SK/Y2